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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和太后则是因为平日深居宫中,就算会骑马也从未尝试过这般夜里骑行疾驰,到底有些吃不消。
虽然二人并未说话,但众人为迁就他们,还是慢下些来。
到了一处路口,领兵那人忽而停下,下马来,向皇帝跪拜行礼。
皇帝讶然:“卿何故如此?”
“臣有欺君之罪,乞圣上宽恕。”
皇帝道:“卿如何欺君?”
“臣并非秦王司马,”他说,“臣乃关中都督桓皙帐下司马杨歆,奉桓都督之名,前来护送圣上往河西。桓都督有言在先,此事由圣上决断,无论圣上决意往何处,臣定当护送。”
桓瓖瞪着杨歆,瞠目结舌,少顷,转头盯着我。
我对他眨了眨眼,心里却有些无语。
公子当真讲究,这般时候了还念着什么君臣之礼什么名正言顺。这边反正人多势众,直接把皇帝和太后带走便是,皇帝不是傻瓜,是好是歹他自然能想清楚。
不过除此之外,这事公子办得着实不差。我离开凉州前,给公子留了些假须和胶粉,以免他遇到什么事需要改装易容无从下手。而公子到底心思周详,此番让杨歆出来,将假须用在了他的身上。此计甚好,桓瓖和林勋都没有把杨歆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