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关中都督府司马,竟敢在秦王面前无礼!”对面,裴焕即上前喝道,“秦王乃宗亲重臣,桓皙一个关中都督算得什么,安得阻拦!”
杨歆冷笑:“谁不知当今作乱天下的就是宗亲,桓都督再小,也轮不得你来指摘。”
裴焕怒起,用鞭子指着他,喝道:“安敢无理!”
“霓生,”正当杨歆与裴焕对骂之时,沈冲盯着前方,低声问我,“可有良策?”
我说:“无。”
沈冲的神色更是严峻。
我说:“不过有一事,表公子可注意到了?”
“何事?”沈冲问。
“杨司马先前说惠风就在这渡口,但至今为止,我并未见到她。”
沈冲愣了愣。
桓瓖插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惠风?”
话音未落,突然,河上亮起一片光照。
望去,只见离浮桥约摸半里之处,火把光闪动一片,是好些船朝这边驶来,粗略估算,大约十几艘。
而正当众人诧异,浮桥另一侧泊着的船也亮起火把光,大有两边夹击之势。
这显然是我们之变的人,只见杨歆镇定十足,令手下士卒拿起兵器,迎接援师。
而秦王堵在浮桥两头的人马则登时一片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