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一笑,道:“若我不曾卜问,自不敢教诸位押上身家性命,陆公子放心便是。”
公子问道:“伯载何来此问?”
陆笈道:“我之所以迟了数日才来,乃是因为就在上回我等议事之后,次日,陈王突然将伏波营水师调往淮南,对付明光道。”
我愣了愣。
“明光道?”公子亦皱眉,与我相视一眼,对陆笈道,“明光道正进攻扬州么?”
“这倒不成听闻。”陆笈道,“明光道近来声势颇大,占据寿春钟离等地之后,又北上侵入徐州,连下临淮国、下邳国、彭城国,如今已打到了兖州境内。”
公子颔首:“此事我知晓。如此可见,明光道意在北方,对扬州暂无大患。”
“陈王先前也曾派兵收复,但那明光道颇为凶悍,占据多处险要,且长于偷袭。几番交战下来,陈王损兵折将,暂且退了兵。”陆笈道,“不过此番又兴兵,来得颇为突然,我等竟不曾得半点风声。”
这确实有些诡异。
扬州水师有两个大营,一为浔阳营,一为伏波营。
浔阳营,设在扬州与豫章国交界处的浔阳,用意甚为明显,就是用来防范豫章王的。陈王与豫章王面上虽还算和气,但放眼南方,可与扬州水师一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