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对陆氏的动作一无所知。
不过陈王归陈王, 陆氏这账我还须得算上一算。
我冷笑:“府上果真敏捷。只是我等在这田庄之中枯等数日, 全然不知此事,公子莫是不怕陈王当真起了歹意,派人来此处将桓都督搜出来,行迹暴露,罪加一等?”
陆笈显然有些赧色, 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今日来此,也是为了赔罪。不过元初和夫人可放心, 这田庄方圆数十里都是我家的人,一旦有异状, 必有人往田庄里报信,断不会让二位落入陈王之手。”
我还想再说,公子用眼神将我止住。
“陈王只动了伏波营么?”公子问道,“浔阳营与其他陆上兵马可有调动?”
“并无调动。”
公子思索片刻, 忽而又问:“这几日,东安乡侯也避险去了么?”
陆笈道:“倒是不曾。我和父亲离开扬州城时,曾派人告知族叔。他回话说陈王必不敢贸然动武,且他若一道离去,必引陈王猜忌。故他自愿留在扬州,为我等斡旋。”
“豫章王呢?”
“至于豫章王,他应当还在安成郡。”陆笈道,“昨日我得了消息,说长沙王在安成郡败了一场,豫章王乘胜追击,已将安成郡占了大半。”
这话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