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公子通篇皆是情理大义,劝王霄以社稷为重,履行北军职责,效忠皇帝。
虽不曾说到目的,但我不必猜也知道。
北军中侯掌管北军,而北军掌握着整个雒阳的城防。故历朝历代,任何人想要闹宫变,皆以策反北军为先。除此之外,北军还是天下最骁勇的精卫,故而每逢皇帝亲征或是必须朝廷亲自出手解决的战事,必以北军为先。
若王霄能够顺应公子倒戈,那么秦王在雒阳便只须对付赵王等诸侯手下的叛军,而不必与北军血战。
看着这信,我不禁沉吟。
我知道公子虽早已不统领北军,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亲自领兵出征时的兵马,好些如柏隆那般的部下。对于北军,他的感情很不一样,自也不希望从前的部下折损在这不义之战里面。
“长史给我看这信,何意?”我抬眼看谢浚。
谢浚道:“我此番去雒阳,必处处受人监视,要将此信送给王霄,恐怕不便。托与别人,我亦不放心,故我以为,此番你最好仍随我去雒阳。”
我已猜到这用意,道:“秦王可知晓了?”
“还不曾,”谢浚道,“这信我刚刚接到,还未与大王商议。不过我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哦?”我问,“为何要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