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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曾做过。”
我嗫嚅着:“那……”
“既你我都不曾做过,岂非正好?”公子的手指在我的耳畔摩挲, 认真道,“霓生,你我出身各异,唯有此事,你我皆一无所知。”
我的脸**辣的,啼笑皆非。
他这话,说得好像在邀我做什么学问……
不过我仍有一丝清明在,不至于会被他的诡辩迷惑,抓住他游走的手:“你先将那灯熄灭。”
“你不许我看?”公子问。
“不许。”我说。
“为何?”他神色不满,“你早将我身上看遍了,岂有不许我看你之理?”
我的脸上又是一热,瞪起眼:“我何时将你看遍了?”
“多了。”他振振有词,“我当年生病的时候,还有你为我更衣擦身的时候,不仅早看遍,还摸遍了。”
我:“……”
我就知道给人当奴婢不是什么好活计,辛苦劳累不说,连清白都没有了。
“那……那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反驳,却觉得语气强硬不起来,“且我只看过你上身。”
公子唇角一勾:“如此说来,你让我看上身也无妨了。”
我:“……”
公子笑起来,少顷,吻吻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