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夫妇还是心疼小宝的,特意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酸白菜炖豆腐,小宝皱着眉头像吃屎一样吃起酸白菜炖豆腐。
田老汉夫妇两个却是看的两眼发亮,有豆腐吃还不满足,他夫妻两个大年三十也只能吃红薯!
吃完寒酸的年夜饭,马氏就咆哮着要田老汉夫妇把碗洗了,炕桌收拾了,魏氏就去洗碗,田老汉收拾炕桌,做完这些就没什么事好做了,田老汉夫妇两个就回到自己的房里,抱柴烧热了炕,老两口坐在炕上,暗自垂泪。
忽然,外面有人在轻轻地扣着窗户,田老汉夫妻两个同时一惊,互相看着对方,这都已经暮色四合了,窗外是谁?
最后还是田老汉壮胆问道:“外面是谁?”
老两口侧耳聆听,外面除了呼呼北风和积雪从树枝上掉落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夫妻两个以为刚才是他们自己听错了,于是都放松下来准备睡觉,躺在被子里比坐着舒服,他们享受了多年,现在哪怕稍微做点事都觉得累。
两人刚动手脱衣服,就听见窗外又响起叩击声,一下,两下,三下,非常清晰,田老汉夫妇这次肯定不是听错了,面面相觑,究竟是谁大年三十的在外面吓人?
田老汉悄悄的爬到窗户边,猛地推开窗户,只见冬季的傍晚,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