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话未说完,就见伍全朝他使眼色,忙打住了。胡安看看他们,叹了口气,忧色满面道:“你两个不要神神鬼鬼地背着我使眼色,打量我瞎么?按说三郎前两天就该到家了,如今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我心里一想起这事,就七上八下的。……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罢?”
伍全忙安慰他道:“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是关心则乱。咱们是上路跑货做生意,今天在东、明天在西,多下场雨说不定就耽搁住了。便是想给你递个信儿,也要得了方便才行。三郎虽然年小,却一向极有主意,跟的李财墩儿,也都是稳妥人,能有什么事?再说了,我们行路之人,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依我说,你只管放心等着。”
胡安却仍是愁眉不展,说:“你不晓得,三郎就是太有主意了,这才让人放心不下。你看上回,他小人儿家家的,说去边郡,便去了边郡,谁劝也不听。果不其然,在那里遇着了蛮子兵,好生凶险,吓杀人了!可你看他回来后可曾告诉过我?瞒得实实的,一个字不露!后来还是碰上朝廷要嘉奖咱们,才告诉我实情。天老爷,把我吓得足有几天不曾睡着……”
伍全也听说过此事,忙道:“春儿,你们竟真碰上蛮子兵了?我在家时,只听说朝廷嘉奖咱们方家了,说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