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谈不上浓烈,但绝不隐约。
细看才发现,地面的砖缝里隐隐藏着一抹血色,预示着此地曾发生过一场大祸。
“嘶——嘶!这什么鬼地方?怎么一股子腥味儿?该不会没打扫过吧?”
王胖子吸吸鼻子,也开始皱眉,难怪这地方价格那么低,这味道谁受得了。
“无妨,反正是要拆了重建了,回头清洗一番便是。”
对此,叶天倒不介意。
这座宅子的建筑风格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所以拆了重建已是必然,到时候房一拆土一翻,什么味儿也留不住。
“也是,钥匙呢?咱们进去瞅瞅。”
越过两头长了青苔的大石狮子,踏过门口的白玉阶,前面是紧锁的乌木大门,门上残留的金粉在述说着此地曾经的光荣。
但如今已然破败,两道白纸黑字划了红圈的封条格外刺眼。
“滋啦~”
叶天随手一撕,掏出萧鹤生给的钥匙,打开大门,一推。
“轰隆~”
一阵闷响中,视线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青石大院后面,矗立着一栋奢华的大堂。
堂前高挂一块烫金大扁,写着“议事厅”三个字。
可惜哪有人议事?
空门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