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样紧张,你一紧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额……”
这话一出,希蓝变得更加紧张了。
路阳摇了摇头,而后自下而上撩开了她的睡衣,伸出手按在了尾椎骨上。
入手冰凉,由于刚刚洗过澡的原因,很顺滑。
希蓝紧紧的闭着双眼,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路阳无奈之下,只能通过对话帮她放松。
“希蓝老师,你是姓希吗?”路阳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当然啦!”希蓝无语的说道。
“哦!这个姓氏很少见的。”路阳一边帮她按摩着受创的位置,一遍笑着说道。
“希蓝老师,如果学校不要你了,你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路阳这时候问道。
“没有!”希蓝苦涩的说道:“我的理想就是教书育人。”
“但是你的理想在那所学校并不能实现,那里的学生一切以钱为本,他们认准了,只要我有钱,我就是一切。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路阳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速。希蓝只感觉受创的位置,暖暖的,很舒服。
“可那又怎么办?如果我被辞退,我的生存都成了问题。别看我这里小,但每个月的租金却要两千多块,我一个月才四千多块的工资,算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