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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笼指着那粒磁铁,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叫嚷道:“苏螭,你看!”
“……”苏螭默然道:“……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磁铁……”
“哦,那是隔壁面包店小胖子钥匙扣上的,被我拆来给母鸡玩。”小笼一脸真挚地解释着。
“……”苏螭不想和她说话了,她径直走到墙边,伸手敲了敲看上去与平常石砖水泥砌出来的石壁别无不同的墙壁。
咚咚咚,墙壁里传出来的回响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是金属的声响。
苏螭仰头看向天花板。
看来不仅仅是地板,就连四壁与天花板也是金属材质铸就的。
“什么样的人会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不,一个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和行动能力的人呢?”小笼一边疑惑,一边朝房间尽头的病床走去,“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钟……”
小笼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
苏螭朝她看去,只瞧见她怔怔站在病床前,神情间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愕然与愤怒。
苏螭快步走过去,朝宽大洁白的床铺上看去。
柔软洁净的大床之上,一个男人静静地闭目而躺,他与苏螭在医院里见到的多数重症患者一样,全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导管,有些导管没有连接东西,有些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