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宁凉快了,没多久又屈起腿,蜷成一团虾米,委屈地咕哝:“好累……脚指头都酸……”
“揉一下,就不酸了。”司秦一边揉着蔚宁的脚趾,一边将他的身体掰正,安慰道:“睡一觉就好了。好好躺着,别明天起来又不舒服。”
“哦……”蔚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终于睡了过去。
不管夜里多疯,闹钟仍旧在第二天清晨准时响起。蔚宁一个惊醒,条件反射似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按掉闹铃,扶着快断掉的老腰,到处摸衣服。
司秦失眠,好不容易才睡着,本来不想理,无奈床板吱嘎吱嘎响个不停,加上鸟叫、楼上楼下的动静,很难不被吵醒,一看手机,六点半,当即绷不住脸,蒙头吼道:“你干什么?大早上的不睡觉?”
蔚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来,还嘴硬:“你以为我是你?我要上课!”
“上课?六点半?”司秦不可思议地抬高声音,见蔚宁变脸,立马软了下来,“你还要上课?那请问你六点半起来上什么课?”还上课,司秦真的无语,难道不该跟他回临港?
“不行?”蔚宁斜了一眼。他不仅要上课,还要六点半起来跟徐立延一起练完台词再去上课。
“行。”司秦明白了,这是气还没撒干净呢。那爱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