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反应有点慢，跟着奶奶生活。”他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李茹从小就是第一，这么多年从未当过第二，她还代表学校参加了多项竞赛。”
“从来没当过第二......”
姜瑶有点难以置信，“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吗？”
姚越很肯定，“没有，我查过她所有记录在册的成绩单，全部都是第一，不出意外，这次高考她考的也很好。”
这下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未成年，还是一个成绩极其优秀的未成年。
姜峥冷笑一声，“管她第一还是第二，犯了错就得给我站好挨打。”
他大步走向接待室，一把推开门。
里面哭叫的女声顿了一下，姜峥目不斜视，走到短发女生面前。
“你就是李茹？”
李茹低着头，一声不吭。
姜峥又看向另一个女生，“王巧？”
王巧瑟缩了一下，她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李茹当初明明跟她说的只是吓一下姜瑶，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之前她们在学校也经常这样教训不听话的同学，从来没出过事。
可是今天早上，一队警察突然冲进她家，问清姓名就要带她走。
她当时就吓傻了，哭着喊着说自己没犯罪，哪都不去，警察却说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