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大概是训完了,气咻咻的进了我的办公室,坐在那一言不发的抽烟。
“训完了?”我笑道,“这姑娘是谁呀?”
“新招聘的,刚毕业,还在试用期呢。”祁梦春说道。
“试用期犯错误不是很正常么,你也对人家宽容点。”我笑道。
“宽容个屁,我已经给她开除了。”祁梦春说道。
“因为什么呀?”我问道。
“你说现在这些女孩,一个个的手高眼低,来了就要一万的月薪,真是服了。”祁梦春说道。
“就因为这个?”我问道,“那也不至于生气嘛,人家有对自己预期的估价嘛,你不答应不就是了。”
“我当然没答应,我给了她三千,让她留下来了,我本来还以为她敢出口要一万的月薪,真有多大能耐呢,可谁知道,就特么一二货!”祁梦春说道。
“怎么了?”我问道。
“我家以前那老房子不是要拆迁了么,昨天拆迁办的让我把手续交过去,我刚好有事儿不在,让她帮我去家里拿户口本复印,我还给她特意要求了,让她打印户口本的首页,可你猜怎么着,今天拆迁办的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材料不行,暂时给退回来了,只能和下一批一起签了。”祁梦春气道。
“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