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穿帮了,我给她说,您是我们报纸的总编。”徐先生叮嘱道。
“我知道。那天见面之后,她再没有找你么?”我问道。
“没有。”徐先生说道,“这种事儿,她肯定要保密的,不会轻易和我联系的。今天才临时给我打电话,和我约见面的时间地点,而且,用的也不是她之前的号码。”
我点点头,从她谨慎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圈套。
那女人还没有来,百无聊赖,我和徐先生随便聊了几句。
“我很好奇,徐先生,当初怎么会想从事这个?”我问道。
“说来惭愧。”徐先生笑道,“我年轻时酷爱悬疑电影,尤其是侦破类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当刑警破惊天大案的梦想,但后来检查出来身体的问题,没办法当警察,只能退而求其次,做这个了。”
“那你平时主要的业务,也是调查一些案子什么的吗?”我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刑事案件,我们这种身份哪里能插手,弄不好就是干涉人家办案,是要坐牢的。”徐先生说道。
“那调查失踪人口什么的,应该没啥问题吧?”
“那都是偶尔的事情”他说道,“一般人口失踪,还是找警察,除非警察可能也没尽力,才会找到我们,我们这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