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这话有何不对吗?”
“……”
道理当然是对的,只是他们此时回去,便也不过是卷入老大老二之间的纷争罢了。回京必然会意味着站队,做出选择,而现在的局面,若是前太子与二皇子忠景亲王两人之间的博弈已经上升到圣人染养这种程度,那显然是又激烈了一个程度。
更何况,这个染恙,究竟是谁在动手还不清楚。
“与此如此,还不如暂时避开风暴漩涡,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得轻松愉快。”
司徒琅慢慢悠悠说完,好整以暇地将手上的书又翻过一页,正要继续装模作样地吟咏几句,却发现之前一直平静得好像一切都不入眼中的少年人,此刻的脸色白得有些不寻常。
“你这是……”司徒琅诧异道。
“我无事!”林湛阳立刻否认。
“……”这一看就是有事啊!
看着林湛阳明显在思考着什么的模样,而且百分百思考的,不是自己相关的问题,司徒琅有些郁郁寡欢,却又忍不住地纳闷。
“我说,你这是在想谁,想的这样入神。”
“御君辞。”林湛阳脱口而出,看到司徒琅一时愣住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御王爷。”
“你怎么会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