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模样,仿佛是第一次上花轿的大姑娘似的。
秦延东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抬起手点了点墙上白清的倒影道,“清清,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忍得住呢?”
这样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白清,“……”
我做了什么,我怎样了,关我什么事?
刚备注完不能勾引秦延东的白清一脸懵逼。
虽然秦延东的手没有真正点在白清的脸上,可这种行为暗示意味更浓,白清莫名觉得今晚难逃一劫。
他上了车后一直假装鹌鹑,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假的过分,但好歹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点心理安慰了。
秦延东在后视镜离看着白清这副假装不懂的样子,心里的愉悦简直就是挡也挡不住,自己的小妻子怎么能这样招人疼呢。
他也不着急,越美味的东西越要细嚼慢咽。
他把车速放慢,顺着白清的心意用比平时多了一小半的时间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屋子秦延东已经在他们上班的时候请了保洁过来打扫了,里面很干净也很整洁,配上样板房的装修,简直整洁的没有人气。
秦延东以前只把这里当成一个睡觉的地方并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