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话,更热情地回应他。他亲吻她的唇,一遍一遍描摹她唇瓣的形状,然后吸允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又长又纤细,还很湿润温暖,包含着他的唇,他的舌,他的肌肤,他的骨骼,他的皮肤,他的血肉,最后又寻回了他的牙齿。
手自她腰间一直滑落,最后按在了她背后那对漂亮的眼睛上,那对圣涡,性感极了。他将她翻了过去,唇贴在了左边那只圣涡上,辗转缠绵。
身边是空灵的呢喃,小孩子似的嗓音,空中游弋着一只漂亮的独角鲸,它的角是最尖最长的,有五米长。
明海告诉她,那是一只很孤独又很老很老的独角鲸了。它的伴侣在天堂。
苏听抚着他的脸,说:“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我五年里,每一年都会去看它。它很老了,见到它时的第一年,我还能见到那头母鲸,后来母鲸老了,沉进了深海。”
“而它还在年复一年地寻找它?”苏听喘-息,靠在他肩上,而他更为用力地撞击。他一直看着她眼睛,答道:“是。它为它歌唱,希望它能听得见。能寻回彼此。”
极度的快乐,敏感到极致的愉悦,她的手扣紧了他琵琶骨下那一朵昙。汗水沿着她胸脯滑落,滴进小小的肚脐窝里不见了。她身上是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