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乳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顾颜缩着脖子
就要往后退,却被周均言压着无法动弹。
周均言箍住她的腰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另一只手将她的一条大腿最大限度地抬起,沉默而凶狠地往那脆弱的小穴里撞击着。
她那细细的呻吟声是这样的可怜,听在周均言耳中只觉得淫荡,他不管不顾地加重了自己操弄的力度。
顾颜的身体跟随着他的挺入上下晃动着,饱满的乳房不时擦过他的掌心,乳头就这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触碰到他冰冷的
手指,不知过了多久,周均言的手指微合,握住她胸的力度像是要把它揉碎。
这不是抚摸,没有人会去抚摸一个下药强迫自己的女人。
在最后高潮的时候,周均言没有把性器拔出来,而是以更深的姿态将性器顶到了一个顾颜难以承受的深度。
顾颜像是脱了水一般颤抖着往地上倒,周均言就这样压着她一齐侧躺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上,精液隔着薄薄的一层膜冲进了她
的身体,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灵魂早已从肉体中游离,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着周均言的一部分。
他们的身体已经不能再近了。
周均言的胸膛温暖而宽阔,顾颜回神以后想到的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