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洛阳昔终于完全放开了韩筱允的脖子,仰面躺在韩筱允的旁边,眼前竟也是一片模糊。
“咳咳…”韩筱允捂着喉咙一阵痛苦地咳嗽:“阳昔,你知道吗,虽然你对我不好,但是我不恨你,比起你,我更恨我原来的那个家,要不是因为他们,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说到底,你还是恨我的。”洛阳昔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竟然也有反思的时候:“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快,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或许心里就会好过很多了。”
“想说出来的那个人是你自己吧,我没有什么要对你说的,你根本不懂我。”韩筱允做过很多很多的错事,但那些错事,是社会人给她的评论,还有这世俗的行为标准给她的束缚和禁锢。
在韩筱允自己看来,她一直都是在做她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她为自己谋求利益,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她能够付出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
洛阳昔从来不赞同她的行为方式,也从来都没有认可过她说的每一句话。今天也不例外,洛阳昔仍然是一脸嘲讽地说道:“你这种人不是没人能懂,你是所有人都会讨厌的那种龌蹉的女人,就算你空有外表又怎吗样,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样子,越看越让人想吐。”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