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花满楼也全部当成那古老门派的某些秘法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顾无忧既然是他的朋友,朋友之间还需要纠结那么多吗?
顾无忧不知道他昨晚还在纠结的问题已经被花满楼单方面承认了,他正在问那为他们推荐房子的伙计:“我准备雇些人修葺下院子,你们这里有吗?”
伙计今天接了单大生意,对顾无忧和花满楼热情的不得了,他笑道:“有有有,我们这里哪,是整个金陵最大的牙行了,您就放心吧。”
顾无忧就又与他敲定了些人选工作时间等细节,末了给了那伙计些碎银子,与花满楼回去了。
想要开一间医馆,那刚买的院子不仅需要修葺,还得置办不少东西,顾无忧和花满楼跑了半天,才将这些事情弄的差不多,就等着过几天装修完,顾无忧便能直接搬进去。不过目前,他还需要在花满楼这里再借住几天。
花满楼自然没什么不乐意。
让花满楼陪着自己忙活了一天,顾无忧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便想邀他去金陵最大的酒楼吃一顿。
花满楼听后笑道:“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若是真去那一家,道长恐怕不仅达不成愿望,大抵还要更愧疚些。”
顾无忧一愣:“这是为什么?”
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