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忧摇一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就可以了。”
令狐冲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道:“我知道道长是被人陷害,可是为什么不去向金捕头解释呢?现在悬赏令一出,不少江湖人都会出来找道长的麻烦,这时无论想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未免太不痛快。”
顾无忧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仍是淡淡的:“江湖向来人心难测,我即便有心解释,他们也未必会相信,反而有可能被人再次带入局中,令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令狐少年,你刚下山,还不知道江湖险恶啊!
令狐冲一窒:“我愿替道长解释……”
顾无忧眸光一转,语气微冷:“你解释,他们难道就信了吗?”
令狐冲终于呐呐无言了。
顾无忧估摸着他把令狐冲的三观敲的有点碎,未免让一个阳光好少年由白转黑,语气缓了缓,道:“我这次一时失察,陷入敌人的圈套中。行走江湖,最忌失了防备的心理,这是我的过错。不过……”他话风一转,又道:“虽说防备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必过于拘泥,行事间也应利落大方,方不失我江湖儿女的品格傲骨。”
这些话,令狐冲临下山前岳不群也对他叮嘱过,甚至所言比顾无忧的还要语重深长上许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