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握成拳,极力隐忍着体内失控的情绪。
他没有误会,他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的冤屈终于洗清了,他本该开心才对的,可他却被一种更难以承受的痛苦击溃了。
他说的陆闲庭都不信,黄夜阑只要一出现,不管说什么陆闲庭都信了。
这么多年了,他在陆闲庭心里始终比不上黄夜阑分毫。
他真的很想笑,嘲笑自己的愚蠢。两年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还狠不下心来?为什么陆闲庭只要对他有一点好,他就又犯贱的想要靠近?
铃兰的死呢?陆闲庭一次次的出轨呢?他真的要这么没骨气吗?!
越来越失控的情绪在身体里翻腾着,像是浇上了油的火种,烧出了滔天的怒火。他听不清陆闲庭在说什么,他只觉得难受。
呼吸困难,脚步虚软,怒气沿着胸口缓缓下沉,像是蓄势待发的积雨云,化为胀痛感在小腹里堆积着。
这种过于熟悉的感觉令他心惊胆战,他用力推着面前的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远离陆闲庭。
看着他越来越失控的样子,陆闲庭想起了以前郑思域交代过的话。比起抑制剂,alpha的信息素更能安抚omega的情绪。
他们之间并没有标记过,这种时候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