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请你来?”
薛答应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安贵妃便笑着说道:
“陛下瞧瞧,您一个眼神她们便都说清楚了,臣妾问了半天个个说个话,头疼死了。”
唐轶站起身说道:
“宫里打人还满口谎言,既未侍寝便说她有旧疾送回家去,不得再选。”
“陛下,娘娘,我知道错了,求您看在皇后的面上,饶了我这次吧,妾身再不敢了。”
皇帝听了叹息一声说道:
“你不配跟皇后比,现在就撵出去吧!若非是皇后的面子,就该重罚!”
唐轶说完,安贵妃便扶着他进屋子里去,白夕颜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靠在丫鬟的怀里差一点昏倒过去。
唐轶没有在关她,宛若扶着白夕颜离开,角落里面的孟静言也被人引了出来,孟静言心里在嘀咕,安贵妃重头到尾没有提她参与打人的事情,便是一脚踩死薛艳,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宛若亲自送她出门,孟静言凑近了说道:
“姑姑可否告诉我,娘娘为何帮我?”
宛若笑道:
“姑娘既然有避让陛下的意思,便该想到外面也有人有这个意思,既然都有这个意思,我们娘娘也就多了个成全的意思,宛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