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聚。今日正好徐兄在此,不如欧阳作东,请两位师兄赏光痛饮几杯如何?”欧阳飞也是爽利,立即就作出邀请说道。
“既然欧阳兄相邀,徐某肯定是要去讨杯酒水喝的。”徐飞扬笑盈盈的说着,他来这里就是看大比的时日与具体规则的,刚才匆匆一鄙,已了然,自然无需在此多作逗留。
“徐师弟去得,杨某自然更是没有问题。”杨青云也是爽朗说道。
不提三人如何前往酒楼聚会,却说四周那些内门或外门弟子,见到徐飞扬三人离去,却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位就是徐飞扬徐师兄吗?听说他入门才一两年时间的,竟然有如此实力,而且观其年纪也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个青色道袍的内门弟子说道。
“师弟这就错了,徐师兄能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岂会是平庸之辈?不说天赋了得,就是本事实力也是一等一的。”一位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这位师兄说的是。唉,想我张一飞入门二十余年,却是还在炼凡八层滞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可悲、可叹!”这名叫张一飞的男子仰天叹息说道。
“原来师弟就是华阳峰的张师弟,听闻师弟炼丹术了得,在下玉泉峰梁山,正有事要劳烦张师弟呢。”那名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