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散漫的语气,跟刚才喊狗时一样。
程旷没搭理,那人却又冲他吹了声口哨,问:“新来的?”
这话听起来跟牢房里的大哥招呼小弟似的。
程旷顿住了脚步,扭头看过去,目光越过敞开的铁门,跟院子里的人四目相对。
对方是个少年人,头发剃得极短,宽大的短袖外露出一双肌肉匀称的手臂。他右臂上有一块看不出什么玩意儿的黑色纹身,此时正蹲在石墩子上啃一颗火龙果。他一抬头,右边耳朵上的耳环滚过一圈金属光泽。
狗不是好狗,主人也不像好人。
程旷问:“有事?”
不像好人的少年指了指楼上,扬起下巴问他:“你是二楼的?”
“是。”程旷心情不佳,看他也有点不爽,应了一声就拖箱子走了。
恶狗跟在他后头嚎了一嗓子。
“啧,你还挺拽。”
——狗叫声之后,身后响起这么一句话。
程旷闻声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恰看见那人咬下最后一口火龙果,把水红的果皮一扔,刚好罩在土狗脑门上,而他正眯着眼睛对着狗笑,好似刚才的话是跟狗说的。
程旷把行李箱搬上二楼,拿钥匙打开门,人还没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异味。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