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捏死,喊完后脑子一懵,而后上下嘴皮一碰,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脱口而出:“为什么喊一声能吓跑它,尿尿声就不行?”
事实证明渣渣是不能一心二用的,话一出口,再荒唐也收不回了。
学霸怔了一两秒,反问道:“你在这儿尿过?”
章烬:“……”
炮哥儿挖了个坑把自己给栽了,一时无言以对。
好在这个时候,胡淼站在开水房门口,喊了一句:“炮哥儿,走吗?”
章烬走之前,扭头对程旷扔下一句“没有”,然后看见程旷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操。章烬收回视线,歪念又冒出来——他妈的更想捏了。
程旷这个人形火药桶被傻炮儿这么一滋,莫名其妙熄了火,烦也烦得三心二意。接下来几天,那个人忽然消停了,程旷的桌肚里没再多出任何奇怪的东西,好似先前接连不断的匿名信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捉弄。
转眼到了冬至,方幼珍打电话过来,让程旷回家吃饺子。打从程有义回家后,程旷就没怎么回过燕石街,上次回去时他还穿着一件薄单衣,这一回巴士上已经泰半是穿袄的人了。
他路过街口的垃圾堆,道旁的歪脖子树底下缩着个灰头土脸的人,那人裹着个破破烂烂的军大衣,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