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低垂着头,不回她话了。
“坐过去一点。”楚母端着簸出的荞面,让楚云黑子把凳子挪一挪,黑子把凳子往后挪开。
面前的柴火燃烧旺盛,外面天已逐渐变黑,在看不见了,屋里火光噼啪作响,映照得围坐在火边的几人脸色通红。
楚母忙着煮荞稀饭,屋里只见她来回忙碌的动作。
梁娟不说话后,屋里便安静下来,时间刷刷的过去。
过了足有几分钟那么久,久到楚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梁娟语气轻浮的道。“她是赵大叔用钱买来的,睡了也是应该。要不是她勾引,赵大叔肯定不会睡她。”
楚云抬眼,望着身边神情淡定讲,漠视的说出这句话的梁娟。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或是认为这不对,有的只是默然。
她突然觉着心被冰冻,吹起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又冷又寒。
程璐被拐卖来这个村里,卖给了个二十多岁瘫痪的男人做媳妇,没人考虑过她的感受,愿不愿意,又被临近五十的公公给强睡了。
没人同情她,或是伸出一把手拉拉她。却对她鄙视唾弃,觉着她丢人不要脸。
“好了,自己去打蘸水来吃。”楚母煮好了荞稀饭,让三人自己动手去打蘸水。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