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掉泪。
看着陈父安慰陈母的画面,陈静斋缓缓收回神念。
对他而言,能见到这一幕,就算不虚此行。
竹棚舟缓慢在空中飞驰,悄然离开了小城上空。
“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红婵走出来问道。
“嗯,”陈静斋淡然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红婵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哪里都可去得。”陈静斋说道,“天大地大,随心所欲。自入仙苗院之后,我还是第一次有时间出来,正要好好看看。”
“那不如先去红拂的家里?”红婵说道。
“距离很近?”陈静斋问道。
“和公子的家,都在同一州,只是不同郡!”红婵道。
“那就去吧!”陈静斋道,“让红拂出来指路。”
“是!”红婵抿嘴微笑,进入竹棚之中。
在红拂的指引下,
于日落之前,竹棚船来到了郡城。
陈静斋并未露面,只是让红拂回家,自己则在郡城里游逛。
蒲牢国自上而下的统治,非常严格。
从皇城开始,往下便是州府和郡城。
一洲有七大郡城,其中有一座郡城必定是州府。
红拂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