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吉野,那一向是平淡的湖绿色双眼,在此刻却如同暗沉的绿色大海一般波澜不平,这是愤怒的颜色,这让真广着迷的忍不住想要抚摸这种颜色。
真广用略带粗暴的力道将吉野整齐发间的暗红色双排卡扯了下来,看着吉野因为疼痛而蹙了蹙眉,这才用手顺着,将他的头发重新理顺。
“我只是觉得,原来你也有这样冲动的时候啊。”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吉野的头发,他用压抑的语调的这样说着。甚至不止是这样,虽然这掀起波澜的色彩如此的美丽,但远不止这样,吉野的这连番举动,让真广的耳中、心底在此传来吉野不就前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至少现在,真广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
这让真广很兴奋,一种粘腻的情绪涌了上来,随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暴情感。所以他压抑不了,也不怎么想压抑的,就这样笑了出来。
“呐,吉野,我手中有足够的魔具,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去的。”真广说着,这样拦车的举动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一个试验,只是没想到会得到如此之多的收获,此时,他并不习惯的、有些别扭的安抚着还无法完全平静下来的吉野,“在还没有亲手杀死害了爱花的凶手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更何况,被始之树所眷顾的,本身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