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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兔崽子,什么时候学的点穴?”谢饮歌一脸无奈的望着贺衍,他是将军不是江湖中人,止血的点穴他倒是会一些,这样的点穴他可确实不会。
“你送我出去的那两年便会了,只是一直不敢用。”贺衍的语气里有一点小得意。他伸出手摸进谢饮歌的衣服里,从里边拎出最后一壶酒。
“酒都给你了,该替我解开了。”谢饮歌动弹不得,只能让贺衍拿走酒壶。
然而贺衍没有替他解开,而是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这是你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吗?”谢饮歌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贺衍,只是他的姿势有些滑稽,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小叔甚是可爱。”贺衍憋着笑,一路把人抱回了房。
谢饮歌的卧房极其简单,除了以外再无别的装饰。屋里有些冷,被子也薄。
贺衍把人放到床上,无论谢饮歌说什么都不肯替他解开点穴。他先是把门关好,再把刚才收缴来的酒倒进了炭盆里,装上炭点燃,屋里顿时暖和了许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谢饮歌已经放弃挣扎,“莫不是要睡了你小叔?”
听了这话,贺衍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得双脸通红,像是心虚一样。
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