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片被烧过的脸,尤其是左眼睛,几乎就是一个黑洞,女人先前的笑容在此刻瞬间变成了恶魔一样的狞笑。
我一下子大声叫了起来,脑袋重重地撞到了旁边的床头上。
剧烈的疼痛将我从噩梦里拉了出来,眼前一片安静,没有女人,没有恐怖的左眼睛,刚才的一幕只是噩梦,可是女人说的那句话却很清晰的在我的脑子里浮现。
“那把死伞咋赌挖得灭命咩?”
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反复念了几遍,忽然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
这是正常人读这句话的发音,如果嘴巴有问题,或者是哑巴读的话,就要用谐音,甚至不靠谱的谐音来读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我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同时也明白了,在梦里的女人就是吴若兰,可是只是在吴若兰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具体样子都没见到。
这样的环境,真的是让人噩梦联翩啊。想到这里,我的后背顿时凉飕飕的,仿佛有数十条虫子爬过一样。
接下来我再也没有睡意,吴若兰的事情和刚才的噩梦彻底勾出了我对她的好奇之心。等到天亮后,我出去了一趟,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取了一点现金。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