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死人,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和身边纸人一样的衣服,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们怎么解释?”那个叫梁哥的警察看着我和沈矅。
“梁警官,你不会以为这死人和我们有关系吧?我们也是刚到这里,这黑漆漆的,我们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然后你们就冲进来了。现在至少你得确定死者身份,死者死因,然后再结合我们的情况,才能下定论吧?”沈矅不愧是搞心理学的,几句话将那个警察说的有点摸不着北。
“那怎么这么巧?我们接到举报,然后你们就在这里?这样吧,你们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口供,然后如果证明确实和这个死人没关系,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梁警官想了想说道。
“当然可以,我们很乐意与警察合作。”沈矅笑了笑说道。
事实证明,那个死人跟我们确实没有关系,因为法医查证他已经死了十几天了。我们简单办理了一下手续,可以离开了。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沈矅说如果太晚,我可以去他那里睡,但是我的心里还有其他事情,就和他分开,直接回了孤楼。
回到房间里,我立刻戴上了耳机,打开频率,听了听吴若兰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