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不甘心的质问,“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从来没有为我捉鱼烤鱼,你违背性格对他们谄媚,是有什么目的,对不对!”
帝释天并不理她,回过头去,将手上的腥气以及被火苗烫伤的地方用冰冷的溪水浸泡了下,就起身离开,冻的通红的手指也并不擦拭干净,任由北方的寒风随意吹干。
“我做的哪里不如那几个外村人,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关心你照顾你,就算被你不理不问也从不计较,为什么要对他们比对我好?因为钱?爷爷是村长!我将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人!还有什么原因?你还想要什么……”
帝释天猛然驻足,转头讥笑,“你想知道为什么?”
布沙一愣,有刹那的功夫为对方凛然的杀气而摄住僵硬,但随即强横的怒视着他道:“当然!”
帝释天笑了笑,淡淡道:“是啊,因为什么呢,我居然会对所谓的平等和温情也产生了动摇,不过只是见过一次的陌生人罢了,简直是笑话!”
布沙对他的自语不明所以,追在脸上满是阴郁的帝释天身后:“小天!你对他们好,是不是想要让他们带你走!你别做梦了!”
“像你这种人的讨好,除了我,还有谁会在意!别以为他们哄骗你几句,就真的会把好处给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