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让出了多少利益,都要在韩国讨回来。宋将臣自然也猜到了美作义人的打算,他让自家儿子去日本跟美作义人谈判,也是想让儿子为日新社、还有日新集团多谈些利益来。
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郁凌很了解宋将臣的打算,和美作义人扯皮的时候便也多了个心思。
“想来美作先生也明白我们家老爷子的意思,无非是两家通力合作,互相交换资源,加大双方在亚洲的分量,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郁凌浅浅地啜了一口杯中茶水,脸上的笑容依旧带着些许玩世不恭,“我听李特助说,之前已经和松田先生接触过,彼此也聊过几次,不知美作先生意下如何?”
“我听玲说,宋公子还有同行的苏公子和他们玩的不错?”美作义人没有接话,反倒是和郁凌话起家常来,“既如此,我也就托大,喊你一声‘宇彬’了?”
“伯父客气了。”郁凌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改了称呼。
郁凌本以为美作义人是那种……怎么说,比较干脆、公事公办的人?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又或者,是他对外表现出来的“类似美作玲”的性格,让美作义人对他稍稍有些不一样。
郁凌心下猜测,面上丝毫不显,与美作义人笑着攀谈起来。美作义人虽说不是什么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