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一串电话,叫俺照着这串号码打,俺回到厨房,就用俺的手机试着拨了这通电话。”
说到这儿,朱富贵的脊背僵直,隔着衣服,白言甚至能感到他出了一身汗。
“老朱,你在怕什么,那个电话出问题了?”因为朱富贵说到这里停住了,一直不往下说,白言只好拍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鼓励他继续往下讲。
“电话……那个电话……”
一提电话,朱富贵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灰白色,似是恐惧,又似是绝望:“回到厨房,俺打了那个电话,告诉他俺们要订‘两脚羊’。恁个人,恁个人太可怕了!俺就光听电话,都吓得不行,恁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可怕了!”
“他的声音很可怕?那他说了什么?”白言追问道。
“他、他说……他说‘我,今,晚,就,去,找,你!’”
朱富贵不会说普通话,但诡异的是,手机里的发音他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把电话那头的话复述了一遍,脸上写满了惊恐,颤颤巍巍地道:“他说,他今晚要来找俺!”
“接着,俺吓得去问女主人,女主人告诉俺,让俺半夜十二点在别墅门口等着,恁个运输车到时候就会把新的食材送来,恁说说,半夜十二点,能有甚么东西能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