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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夜之间,靠山塌了三分之二!
很快,当今就收到了凤藻宫贤德妃娘娘身染重病的消息。
“病了?让太医院的太医去为她诊治便是了,朕又不是太医,不懂医理,去看了她,病就能好了?”
魏全整个人缩成一团,一个字儿都不敢哼一下,得了当今的话,忙不迭的退出御书房。
若不是贤德妃身边的那个贴身宫女出手大方,给出的银子十足让他心动,以魏全的身份,哪里会在明知道当今不待见贾元春的情况下,还跟着去淌这趟浑水呢?
还好圣人没有怪罪,否则,他这一回怕是要倒楣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魏全当即对那个企图以金银珠宝腐蚀他的宫女恨入骨髓,去传话的时候也没了好脸色。
能够在宫里活下来,走到魏全这般地位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思活络之辈?最是懂得看上头人的脸色行事,看人下菜碟什么的,不要太熟练了。
魏全身为圣人的贴身大总管,本身行事就代表了圣人的意思,就和抱琴之于贾元春一样。
今天那些人见魏全对凤藻宫的宫女这么不假辞色,当下明白了自己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凤藻宫的那位了。
御书房里,徒阡取笑道:“皇兄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