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虽然之前这里的营长和副营长,都是赞同的,可是在实施起来的时候,都不想当出头鸟的。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就是要把这些事情做起来才可以的。
郑团长抚着额头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新调来的指导员。
郑团长冲着周国文点点头,
“真巧啊,我前脚调来,你后脚就调来了。周国文,你咋这阴云不散呢?”
周国文却笑了,他是为了躲避小灾小难来的。
年初的时候把萧老太弄了进去,可是事情还没完我呢。白玲又整了个类似于打破鞋的小剧目。
这个剧目不仅要在剧场里演,还要天天演。
连周国文都觉得惊奇的是,白玲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好剧团,排演和表演舞台,离着萧家不是很远。
白玲是想时不时折磨一下萧家人,让他们这家子人老实点。
不管是地方还是剧目表演,都像是钝刀子割肉,磨的萧家人心也疼哩。
但是,周国文和白玲折腾这个事儿的时候,收到了周家其他人的招呼。事情是瞒不住的,但是周国文不能在京都呆了,也被发配到了这边的部队。
吴团长对于能碰到大熟人的周指导员,还是挺放心的。所以,在部队里头,很多人就是犯个小错,都能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