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这一眼,他发现自裂渊下来之后,潜行的方向并非是垂直向下的,而是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去,也正因如此,潜了这么久,水下的压力还远没有达到自己承受力的临界点。
但不得不的承认,祁龙轩实在是有点慌了。
那抹红光看似近在咫尺,却犹如海市蜃楼般遥不可及,而且诡异的是,距离裂渊那样遥远的距离,竟然没有因为河水的隔绝,而被模糊了视线,反而幽幽的跳动,鬼火般虚浮不灭。
而且很奇怪的,在与红光对视的时候,祁龙轩总感觉内心深处,隐约泛着淡淡的怅然,像团阴云沉郁在心口挥之不散。
压抑而沉重,冰冷冷的。
休息了片刻之后,雷卡丘驮着他继续潜进,这一次似乎连雷卡丘也不由谨慎了起来,湖深百丈,经流千里,连绵不止尽头。
一人一兽就这样在水底穿行,不知不觉过了一日一夜,终于游过了渊底隧道,眼前的视线骤然开阔,祁龙轩愕然发现,裂渊的尽头,连接着的竟然是一方广阔的天地。
入眼瞬间,祁龙轩完全无法置信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