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别墅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顿生。
不过,今天,她却没有了这种感觉。
因为,以前,她是带着满心的屈辱而来,但是现在,她是负疚而来。
容家欠了冷少顷一条命,她就是怎么做,也还不清的不是么?
冷少顷高大的身影就在那张摆放了他父亲照片的桌子前伫立着,一动不动的。
深邃的眸子里面是叫人望而怯步的森寒,声线也是冷冷的却又有着让人拒绝不了的威严:“过来。”
容依姗愣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的走过去。
及至她走到了桌子旁边,冷少顷才又一次开口:“站住。”
容依姗就愣了一下,然后,听话的止住步子,搞不懂他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当然也不会去问。
却因为看他状态好了多,大着胆子一句:“你好些了么?”
冷少顷冰冷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她的话让他有些意外,不,是很意外。
是他听错了么?
他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她却在关心他?
不过,他随即明白了什么。
还不是变着法的在讨好自己,想让自己放过她和她的容家么?
实在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笑容更冷了些,一步步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