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就一定问不出来,索性自己找了借口出了病房。
出了门,就恰巧遇到正过来挂药的小护士,因为见过几次面,都是认识的,荣依珊就问她有没有见到母亲。
护士指点着不远处的走廊里:“就在那边。”
荣依珊循着她指点的方向望过去,那边有两个清洁工人正在拖地。
不由得就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提着拖布去拧水,正抬起头来。
她穿了一身工作服,肥肥大大的,把她的身体衬托得更加单薄,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活计,拿着拖布的手都是别别扭扭的。
戴着口罩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仅仅从她的一双眼睛上,也可以判断出来她的身份了。
荣依珊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荣家以前风光无限,家里的佣人保姆一大堆,母亲什么时候做过这样又脏又累的活计?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冷少顷断了父亲的医药费,母亲实在没办法,才出来找点事情做。
可是她已经这么大年纪,再吃这样的苦头,又怎么能吃得消呢?
不行,一定不能让母亲继续做下去,如果再把她累到了,自己要怎么办?
她擦一下自己湿润的眼睛,没有打招呼,就直接出了医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