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依珊扶着母亲,穿过长长的过道,到了父亲的墓碑前。
本来还担心,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这里会满布埃尘。
可是想不到的是,墓碑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像是有什么人经常过来的样子。
荣依珊心里难免纳闷,自从荣家破产以后,父亲的那些朋友就都纷纷的避之不及了。
后来,自己举步维艰,求借无门,以前的那些个至亲朋友,几乎没有一个人肯向她伸出援手。
那么,按理说,他们应该也不会过来看父亲的吧。
难道,会是冷少顷么?
荣依珊这么想着的同时,自己都难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又觉得,除了他,似乎就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
一定是他,特特交代人过来打扫的吧。
心里面莫名觉得暖暖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感动。
可是,又有些惶惑。
冷少顷既然会这么做,那就可以证明,父亲的案子,也一定是他的帮忙才能那么快水落石出的。
可是,他又为什么一直都不承认呢,难道也是因为顾忌史蒂芬?沛然的缘故么。
荣母已经把手里面大蔟的百合花放下到了墓碑的面前,然后眼泪就像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