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我觉得你们的判断就是错误的,因为我当时也一样听到了绑匪和一个女人的通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个涉案调查的刑警,总有一点包庇的嫌疑。
不然,为什么,他们在办案时候,一个活口没有留下,又为什么,现在又在质疑母亲的话呢。
心里头这么想,嘴上可是不能这么说,留了一点余地在。
刑警听荣依珊这么说,这次没再反驳什么,专心做着笔录。
好不容易答对走了他们,病房里面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荣依珊皱着眉头,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荣母这才想起来刚刚她是去了冷少顷那里的:“珊珊,冷少顷他怎么样了,脱离危险期了么,不是和你说留在他那边就好,我不用你来惦记的么?”
荣依珊叹了口气:“冷少顷已经没事了,不过医生说,他不能给人打扰,需要安静。”
荣母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又问了有关于冷少顷的一些事情。
荣依珊一一回答她。
母女两个人正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就给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
谁会这么没礼貌?
两个人抬头望过去,进来的是佩佩,一副急火火的样子,大呼小叫着:“珊珊姐珊珊姐…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