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很晚呢。”
冷少顷已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去挂起来,然后紧挨在她的身边坐了:“不是你和我说的酒大伤身吗,所以就早一点回来了,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在想什么。”
荣依珊皱着眉头,习惯性的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叹了一口气:“当然是在想佩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等到她结婚了,大概想要见她就更难了。”
荣依珊的眼里,让许多人艳羡不已的尚山家族少奶奶的身份,怎么那么像是一个不见底的牢笼呢?
她总觉得,佩佩接下来的人生,好像就和幸福无缘了。
尽管她自己也觉得这种担忧真的是没有什么道理的。
可是,却还是会每天惴惴不安。
冷少顷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只手抚上她柔长的发丝:“你啊,真搞不懂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佩佩那是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等待她的是衣食无忧的富贵日子,还有一个裴沛元会把她保护得妥妥的,不用你担心的。”
荣依珊可不这么认为,紧紧的皱着眉头:“她不是你的朋友,当然你就不担心了,佩佩那么单纯的性格,就是叫人不放心吗。”
冷少顷有些无语:“她不是我的朋友,可是裴沛元是啊,我信得过他会照顾好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