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霜牙猛一甩头,生生撕扯下巴塞尔的大腿,扔到地上,巴塞尔惨叫着向后跌倒,摔进监牢内。
但他仍挣扎着起身,大有与乌斯曼同归于尽的念头。
“哐!”石门框内突然砸下一道精铁栅栏,将他拦在了里头。
乌斯曼看也不看这丧家之犬,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乌斯曼!”巴塞尔疯狂地大叫着,“以丹尔曼殿下的名义诅咒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一定会死得比我更惨!!”
巴塞尔吼到筋疲力尽,火折子快要灭了,他努力撑着墙,想要看看监牢内有没有别的出路。
牢内很简单,一张石床,一口枯井。
难道丹尔曼殿下已经……
巴塞尔拿着火折子小心地往井里探看。井底既没有尸首也没有地下水,但井壁和井底十分潮湿,说明这里在不久之前还蓄满着水。
这口井难道通往外边?巴塞尔的腿疼得厉害,血更是流得止不住,他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苟延残喘。
火折子忽地灭了。
寂静无声的地下忽然响起各种诡异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絮语。巴塞尔抱起脑袋,想起死去的伙伴,想起那对他相视一笑的温厚的丹尔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