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塔那边就没有点指教?”菲拉斯问。
“他们要是知道怎么解密,还用得着我们三个人凑一起吗?”炎拧着眉头,“那这个水晶轴呢?可也拆开瞧过?”
“瞧过了,没有异样。”乌斯曼道,“我和菲拉斯一起拆卸的,连口气都不敢喘,生怕折损了它。”
“你的祖先和我的祖先,可是留了一个大难题下来。”炎感叹。还以为再次见到古卷轴能立刻发现点什么,结果除了发现它没有之前那么鲜亮,而且还破了好几处外,实在瞧不出哪里不对。
“炎,吃点果子吧。”伊利亚端着放有椰枣、石香果等的大拼盘,然后他用银签叉了一块剥了皮的石香果给炎吃。
炎伸手去接眼睛却没看着,滑溜的石香果被他的指尖碰飞,银签尖锐的一头不偏不倚扎到炎的食指尖。
“啧!”炎缩手,一滴血“嗒”地落在古卷轴。
“糟糕!”伊利亚吓了一大跳。
乌斯曼则心疼炎的手指,正伸手想要抓过炎的手指头舔去血珠,菲拉斯一按古卷轴,惊喜喊道:“有图!”
“什么?”炎低头,乌斯曼也低头,连伊利亚都战战兢兢地探头过来瞧了。
卷轴上,滴到的血珠的地方浮出一座三角形来,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