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疯了吗?这里面都没有乌斯曼!你们给他造墓?”炎气恼得额前暴突青筋,“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乌斯曼为救你们而亡,如今只是下落不明,你们却急着让他死……他不会死的!”
“王后,请节哀!”众臣纷纷跪下。
“我不要节哀!我没有需要节哀的地方!”炎激动极了!满头是汗,气喘吁吁。
他好久没下床,此时一番嘶吼,更是摇摇欲坠,步履不稳。
丹尔曼忽然出来,将差点摔倒的炎一把搂紧在怀,众大臣不禁松口气,终于可以继续给君上发丧了。
“你……你怎么?”丹尔曼是站立着的,炎吃惊地望着他。
“他们给我配了一副可以绑缚双腿的支架,我花了些功夫练习,总算可以走几步了。”丹尔曼满眼深情,“炎,我知道你不舍得,但是乌斯曼真的不在了,你这么折磨自己,也等于在折磨乌斯曼的在天之灵。炎,你就让他走吧,也放过你自己。”
“放过?你什么意思?”炎双眼赤红,看着丹尔曼宛若世仇。
“已经半年了,他们都说你疯了,但我知道你没有,你只是太清醒了……炎,我已经命人接丹煜回国,他都已经一岁多了,见见他,你也振作起来吧。”
“煜儿……”炎想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