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愚蠢,令人愈发烦躁。
    这一切都糟糕地让贺洲无法再待下去,他扯掉领带,离开了公司,去了最近的一个酒吧。
    贺洲喝起酒来,也是相当理智的。
    一杯酒,两杯酒,三杯酒下肚,面色毫无变化,头脑却愈发冷静。
    像是永远都不会醉一样。
    孟齐康不知为何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
    他坐到贺洲对面。
    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星纬这两年到底开了多少个酒吧啊,原来也没发现他喜欢这些东西。”
    沈星纬是贺洲的朋友,孟齐康大学时期间兼职教贺洲学钢琴的那段时间,沈星纬也和他混地熟悉了。
    贺洲没有说话,依旧默不作声地喝着酒。
    孟齐康放下酒杯,看着贺洲:“贺洲,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平静:“没什么,只是想喝酒了。”
    孟齐康按下贺洲手中的酒杯,沉默了半响,说:“你看起来很失态。”
    贺洲却没说话。
    孟齐康不想看贺洲再这样喝下去,糟践他自己。
    他转了个头,看见了离他们不远的那架施坦威复古木质钢琴。
    孟齐康走到钢琴边坐下,试了个音,然后转头问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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