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终于忍不住问道:“听说您还有个儿子?他怎么不在家。”
“他呀。”钟雅柏看了眼这个今天一整天都表现得有些奇怪的男人,说,“他住校,不回家吃饭。”
“原来如此。”贺洲勉强笑了一下,最后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这里。
贺洲后面又来了好多次,却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邱言至。
他去参加邱擎苍的生日宴会,喝了不少的酒,但又从头清醒到尾。
没有出现只喝了两杯酒就醉得一塌糊涂毫无意识的奇怪情况,没有在那个赤身赤裸带着伤痕的少年身边醒来,没有邱言至的父母推门进来气得咬牙切齿双眼发红,没有被邱擎苍拿着本来就板上钉钉了的合同胁迫自己和他儿子结婚。
重来一次,贺洲发现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比原来做的更好,他本可以在邱擎苍的寿辰之前就签订合同,以绝后患,但他就偏偏推迟到了寿辰之后,为的就是让当时发生的一切再历史重演。
可即便如此,邱言至始终没有出现。
沈星维邀请贺洲去他的生日聚会,地点是海边的一个别墅。
贺洲去了。
可聚会里也没有那个从头到尾都盯着他的少年。
贺洲更没有因被逼婚而压抑着愤怒指使少年去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