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关灯,却忽然发现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贺洲皱了皱眉,伸手去摸,却在枕头下摸到了一本相册。
贺洲把相册打开,却愣住了。
相册里是一张被放大的证件照,证件照里的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夏季的校服只有薄薄的一层,贴着身子,几乎能看见皮肉下骨头的轮廓,再加上他莹白的肤色,显得整个人都又瘦又小。
少年头发有些长,几乎要遮住眉眼,隐隐能看见眼睛从碎发的的缝隙里望过来,冷淡,锐利。
他嘴巴抿地紧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的模样。
贺洲几乎是怔了怔,才认出这是小时候的邱言至。
贺洲继续往后翻,下一张依旧是小邱言至,他趴在教室桌子上午休,背景里似乎有学生在玩闹,看起来十分热闹,可邱言至就静静地趴在桌上,蹙着眉,像是在做着一个令人厌烦的梦,和整个教室的气氛都格格不入,他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苍白冰冷的气息,连窗外金黄的阳光似乎都无法给他渡上一层暖色。
下一张照片还是同样的场景,可趴在桌子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拍照的人似乎受到的惊吓,手抖了一下,导致这张照片都糊地出现了虚影。可即便如此,也能看清照片的主人的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